昨天晚上冷空气是有点凶的，余姚技师学院那个体育馆里却是热得让人冒汗。我站在看台上边，旁边一个老阿哥喉咙梆梆响：“启超！突进去啊！”那种紧张感，讲实话，真当好白相。我就在想，要是错过12月13日浙BA小组赛第18轮余姚队VS温州队这场球，估计要后悔一整年。为啥？因为这一场不仅仅是一场球赛，更像是浙江两种地域性格的碰撞——温州的韧性碰上余姚的铁骨，最后虽然比分牌上是79比73，温州人带着连胜走了，但余姚人输了吗？我看不见得。
说起来，12月13日浙BA小组赛第18轮余姚队VS温州队这场对决，赛前其实很多人心里有数，温州队那是什么存在？16连胜的不败金身，小组赛打到现在就没输过 -1。但是余姚队也不是吃素的，上一场刚赢了球，士气正旺，而且这场是在自家地盘，余姚技师学院那个体育馆你们是没去过，地板硬邦邦的，篮筐都是自家平时投惯了的。我当时跟旁边一个摄影记者开玩笑，我说温州队这场要是能全身而退，那真是有点东西的。结果嘞？还真是被我说中了，但过程完全出乎意料。
比赛一开始，温州队那个叶光辉就跟打了鸡血一样，篮下强打，外线三分，第一节就把比分拉开了 -5。当时有个细节你们可能没注意，余姚队的徐启超被撞了一下膝盖，走路有点不得劲，我以为他要下去歇一歇了，结果这小子硬是咬着牙，第二节突然爆发，连着三个回合强杀篮下，有个球甚至是隔着两个人把球搁进去的！旁边一个余姚本地的老球迷激动得直拍大腿：“阿超今天是要拼命了！”确实，那时候比分被追到只差一分，整个体育馆都要炸了 -2。
但是啊，这里我要讲个搞笑的“”。中场休息的时候，我跑去买水，听到两个年轻人在那分析，一个说：“温州队那个戴子特怎么没上？是不是受伤了？”另一个还装懂：“估计是保存实力。”我当时差点笑出来——后来才知道，人家是去打大学生联赛了，根本不在这场比赛的名单里 -5。你看，这就是看球的有趣，信息不对等，瞎猜也能猜出花来。不过话说回来，正是因为少了这个核心，温州队这场打得其实有点狼狈，篮板球被余姚队的马翔宇抢爆了，那家伙全场抓了18个篮板，简直是个篮板痴汉 -5。
到了下半场，那才叫真正的拉锯战。第三节余姚队一度反超，温州队又叫暂停又调整战术，那个场面，紧张得我手心都是汗。特别要提一下虞航，这小伙子第四节抽筋了，被扶下去的时候我以为他回不来了，结果过了两分钟，他又一瘸一拐地跑上场，抬手就扔进一个关键三分！当时全场都站起来了，那种感觉怎么讲呢，就是明明不是你在打球，但你嗓子都喊哑了 -8。我记得很清楚，比赛还剩不到四分钟的时候，牛哲威那个三分命中，把比分追成69平，我真的以为余姚要创造奇迹了 -2。可惜啊，姜还是老的辣，温州队的经验毕竟摆在那里，最后时刻叶光辉那个盖帽加关键球，直接把余姚队的希望给盖灭了 -5。
其实这场球看完，我脑子里想的反而不是比分。你们知道吗？赛后有个小插曲，余姚这边的球迷准备了杨梅酒，温州那边来的球迷带了鸭舌，本来想的是赢了球一起庆祝，结果球输了，但两拨人还是在场外一起喝酒聊天 -2。有个温州老哥讲了一句话蛮有意思的，他说：“你们余姚人硬气，杨梅酒够劲，我们温州人就是打不死的蟑螂，今天算是硬碰硬了。”这话糙理不糙。
说到这，我必须再提一嘴12月13日浙BA小组赛第18轮余姚队VS温州队的那个数据——徐启超23分，虞航21分，这俩人合砍44分，却还是没能换回一场胜利 -9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篮球真不是一个人的运动。温州队那边四个人得分上双，叶光辉22分7个篮板，杨希龙14分10个篮板，林万鹏也是两双，这种整体性的打法，才是他们能16连胜的根本原因 -5。我们余姚人喜欢讲“硬碰硬”，觉得只要够硬就能赢，但温州人告诉你，光硬没用，还得巧。
我记得小时候看《水浒传》，李逵厉害吧？碰到燕青那样的巧劲，照样被摔得七荤八素。这场球就是这样，余姚队每次反超，温州队都能用更老辣的经验摁回来。那种感觉，就像你憋足了劲一拳打出去，结果打在棉花上，人家反手就给你一下。难受吗？肯定难受。但这就是竞技体育的魅力，也是我们普通人生活的写照——很多时候你拼尽全力，结果未必如你所愿，但你拼过，就不算输。
最后几十秒，余姚队采取犯规战术，温州队罚球稳稳命中，比分定格在73比79。灯光暗下来的时候，我看到余姚队那几个小伙子低着头走回更衣室，看台上没有人骂他们，反而是掌声越来越响。那一刻我眼睛有点酸，真的。不是因为输球难过，而是觉得，在这个浮躁的时代，还有这么一群人，为了一个球，拼到抽筋，拼到摔倒，拼到最后一秒，值得了。
回来路上我一直在想，这场球到底留给了我们什么？是温州队的16连胜吗？是余姚队的遗憾失利吗？都不是。我想到的是徐启超被换下场时，拍了拍胸脯指向看台的那个动作；是虞航抽筋了还在咬牙坚持的那个眼神；是全场球迷从始至终没有停过的呐喊。这大概就是体育最初的样子吧——不是为了赢谁，而是为了证明自己还在用力地活着。
所以啊，如果你问我12月13日浙BA小组赛第18轮余姚队VS温州队到底值不值得记住，我会告诉你，输赢只是记分牌上的数字，而那些汗水和呐喊，才是真正刻在心里的东西。下次温州队再来，余姚队肯定会更强；下次余姚队去温州，杨梅酒和鸭舌还会碰在一起。这就够了，真的够了。
